好逸惡勞
「好逸惡勞」原作「欲逸惡勞」,意思是貪圖安逸、厭惡勞動,專指好吃懶做的人,最早出現於呂氏春秋。呂氏春秋是戰國末期秦國宰相呂不韋召集門客共同編撰的著作,匯集先秦各家學說的精粹,是雜家的代表作。
呂氏春秋裡面的仲夏紀是說明音樂的功效、歷史及其重要性,共有五篇,其中適音說明音樂與政治是相通的,都強調「合宜」的重要性。文中寫到,人的本性都是希望長壽而厭惡短命,希望安全而厭惡危險,希望榮譽而厭惡恥辱,希望安逸而厭惡勞累。以上四種願望得到滿足,四種厭惡得以免除,心情就愉悅了。四種願望能夠獲得滿足,在於依循事物的情理。依循事物的情理來修身養性,生命就保全了;生命得以保全,壽命就能夠長久。依循事物的情理來治理國家,法度就建立了,法度建立起來,百姓就服從了。由此可知,使心情愉悅的關鍵在於依循事物的情理。因此,太平盛世的音樂安寧祥和,這是由於國家的政治安定;動亂時代的音樂怨恨而憤怒,這是由於國家瀕臨滅亡的人民感到悲痛與哀愁。歷代君王制定禮樂的目的,主是就是用來教導人們端正好惡、實施禮義。後來「好逸惡勞」這個成語就從此演變而來。
之後,南朝 范曄 後漢書中寫到,郭玉是漢和帝時最有名的醫學家。他常用針灸替人治病,立即見效。郭玉心地仁慈,即使是替奴僕治病,也一定盡心竭力,替地位顯貴的人治病,有時反而不見功效。皇帝問郭玉原因,郭玉說:「我治病時,精神集中在心與手,可以解除病痛但說不出道理。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替地位顯貴的人治病,但這樣治病,有四種難處:病者自作主張而不聽我吩咐,這是一難;病人不注意愛護身體,這是二難;病人身體不夠強壯,不能使藥力生效,這是三難;病人好逸惡勞,這是四難。針有大小,有時不免也會出點誤差,加上我的意念沒有完全到位,如何能集中精神在病情上呢?」這裡的「好逸惡勞」,同樣也是指貪圖安逸而厭惡勞動。
